我爱香港漫长的白昼和常青的树,但在那里的三年让我意识到我还是喜欢东北
干燥凌烈的冷风灌进鼻腔是前所未有的爽快,每天的白昼洒满绚烂炸眼的阳光。一切风景和人都在直白地诉说情感,我爱这片土地,爱一望无际的黑土地上排排整齐的防风林,爱狂风暴雪过后压满白雪的松树,爱同在这片土地上生长的心是热腾腾的人们
我太爱这片土地了
长白 光影重塑








在山的那边
一
小时候,我常伏在窗口痴想
——山那边是什么呢?
妈妈给我说过:海
哦,山那边是海吗?
于是,怀着一种隐秘的想望
有一天我终于爬上了那个山顶
可是,我却几乎是哭着回来了
——在山的那边,依然是山
山那边的山啊,铁青着脸
给我的幻想打了一个零分!
妈妈,那个海呢?

二
在山的那边,是海!
是用信念凝成的海
今天啊,我竟没想到
一颗从小飘来的种子
却在我的心中扎下了深根
是的,我曾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过
当我爬上那一座座诱惑着我的山顶
但我又一次次鼓起信心向前走去
因为我听到海依然在远方为我喧腾
——那雪白的海潮啊,夜夜奔来
一次次浸湿了我枯干的心灵……
在山的那边,是海吗?
是的!
人们啊,请相信——
在不停地翻过无数座山后
在一次次地战胜失望之后
你终会攀上这样一座山顶
而在这座山的那边,就是海呀
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一瞬间照亮你的眼睛……

云顶小镇·二道白河









没人能从东北干净地走出来,东北的风里有土,土里有盐。大雪,铁锈,野火和冰原,铺在群山硬挺的脊梁。高耸的烟囱扎在污浊的空气里,重工业让这片厚重的土地更重,铁浆黑林,人们无声的反骨,在这片曾经辉煌的废土上挣扎。我看东北像钢筋废铁的沼泽,想走的人用几代写不完一本出东北记。









技术也蕴含着巨大的美感
诗人奥斯卡.王尔德在上世纪未曾这样表述过对美国的印象:“我一直期望相信,力的线条也是美的线条。在我注视着美国机器的时候,这一期望得到了实现。直到我见到了芝加哥的供水系统,我才意识到机器的奇妙;钢铁连杆的起落,巨大轮子的对称运动,是我见过的节奏最美的东西……“比起科学之美来,技术之美更容易为大众所感受。当一个小男孩(女孩儿我不知道)第一次被带到一个大机器前时,很难想象他不会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震撼。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当自己第一次看到轰鸣的大型火力发电机组,当第一次看到高速歼击机在头顶呼啸而过时,那种心灵的震颤,这震颤只能来自对一种巨大的强有力的美感的深切感受。 任何一个最平庸的男人,当他看到一幅航空母舰或太空飞行器的照片时都会不由自主地眼睛一亮,是什么吸引了他?当一个小男孩偷偷旋开爸爸的手表,敬畏地看着那些微小的精美零件在那小小的空间中忙碌时,他是否是在读着一首歌颂技术之美的诗呢?这次从成都回家经过三峡,当船驶过三峡工地巨大的水泥构筑物时,当葛洲坝船闸高大的钢门缦缦关闭时,我看到了船上人们敬畏的眼神,这种敬畏是发自内心的,它包含了对技术之美的感受和认可。技术之美产生了多种技术崇拜,常见的有高速行驶器(如赛车,赛艇和飞行器等)崇拜和武器崇拜。当然,这两种崇拜有还有其它的原因,但不可能否认技术之美在其中的作用。比起科学美,技术美更不为文学家所承认,甚至把它同丑陋连在一起,这其中,可能有技术带来的负作用的影响,但技术本身的美感是无法否认的,技术之美的另一个最奇特,最不可思议的特征是它的性别取向,它似乎只影响男性,关于这点说下去就偏了深了,我也不甚了了。 科学之美和技术之美,构成了科幻小说的美学基础。离开了这个基础,科幻小说很难展现出自己独特的美。 刘慈欣-《混沌中的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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